Say Something|匍匐于已知现实

你是晚来风2019-06-11 15:55:42


六月了


这半年我基本每个月都在不同的地方停留,不是以往的走走停停,打卡旅行,是奔波劳碌的连轴转。


累也就是二十八个小时不眠不休,奔走不停,拖着沉重行李箱在赶去机场的路上微微打盹。



每月都会有个深夜仍在见识城市的孤独与黑暗。


见过凌晨两点的厦门,伴着海的声音。

见过凌晨三点的冲绳,还有一群沉迷酒精和黑夜的年轻人。

见过凌晨四点的首尔,如韩剧般可外卖炸鸡和啤酒。

见过凌晨五点的香港,只有夜灯明亮。


讲来我也不曾料到生活会有如此走向,以前做梦不上班,现在就真的离开了朝九晚五的国贸CBD,没有打卡,没有加班。去了想去的城市,见了想见的景,也不负我的大胆了。



在我的感受中,厦门是个很黏腻的城市,有甜到齁的花生汤,有糊糊的面线,还有不知如何形容味道的沙茶酱。


厦门有海,却是不一样的,是一种海风掠过皮肤都是潮湿粘人的感受。总结是甜和黏。


阳光充沛的厦门,有一座植物园。

蜿蜒的盘山路的顶端是多肉植物园区,密集又单簇生长的仙人掌占据了沙地,玻璃房里都是看木牌才知道名字的各种多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见这些植物,就如我不知为何在厦门执意找寻辣的食物一样。


光线最强烈的时候,我昂起了头,光合作用让我觉得那一刻是融合的。



我是会去海边的,但我不喜白日喧闹人群攒动的海边,挑着夜晚时分,在黑暗里听着海浪翻涌,就酒说着自己的小情绪。


赤脚走进海水里,浪花怕打着小腿,闭着眼,我想成为一条鱼。



由着签证原因,我来了冲绳,日本于我而言是一次次前往都心之向往的国家。


疲劳散去已经夜幕降临,觅食看着菜单的火锅图片就进去了,却是一家有着小火锅的音乐餐厅。


身着夏威夷风花衬衫的歌手,弹拨着类似马头琴的乐器,唱出口的歌声是日本的民谣风格,轻柔悠扬,这是我想遇见的日本。


后来旁边那桌坐下客人,是两个日本的年轻人,一落座就跟着一首节奏激昂的歌唱起来,那首歌像是夏日祭的祭歌一般令人开心。


那一刻,我懂得人生有些是不可说的,仅有那个夜晚那首歌,是只有自我可沉迷。


冲绳有一座立在海边的断崖,那是个关于爱情的海边。

没关系,是爱情呀。


那天的风很大,看着那个到达不了的断崖,可能爱情是我不可得的深渊。



我等了一场日落,坐在堆砌整齐的石头上,海水粼粼,温柔又带着初夏清凉的海风拂过肌肤的每一个毛孔,而我注视着太阳,昏沉至黑暗。太阳彻底躲藏在海里后,想起了海子说:唯黄昏华美而无上。


没有座椅的公交站台,没有时刻表,坐在路阶上看着来车的方向,一辆又一辆,蓝色大巴经过我时,我看着司机大叔与我招手,立马摆手回应,那一瞬间开心的像个孩子。



放肆饮酒,孤独走夜路,有人提醒我遗落的物品。阔步在转机的机场,去买一瓶维他豆奶,吃一碗鱼蛋粉,找寻丢失的眼镜,同一班机平安落地回家。


日子是过的荒唐,仍有忠实陪伴我的朋友,他们了解我愚蠢和奇怪,却还愿意与我分享人生,大概这是我唯一能为自己的荒诞生活所作的有利争辩。


荒诞生活却自然的呈现我之所是。




在你眼中我自由我任性

那我会保持住

因为那是我对自己的爱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