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回乡流水记录

施焕中2019-11-07 16:43:29

我上小学一年级时代的教室


又到了清明节,这个节是我回到乡下老家唯一的一天。我是独子,天大的理由也不能阻止我回去祭祖。在飞机上,我竟然心血来潮,不假思索地将唐代杜牧的《清明》翻译成英文,有劳各位鉴赏。原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译诗:Lots of rain fall down in the Qingming festival, people on the way want to die. Please tell me where the wineshops are, the cowboy points at Xinghua village in distance.


还好,航班只晚点两个钟头,我赶到相约的餐厅时已是晚上8点半左右。在侦查得知晚餐符合规定的标准之后,我放心地和阿珍、阿莎和阿纬三位仙女以及她们的男人们入座吃刺身和喝清酒,微醺之后开辟第二战场,第三战场是园湖路的粥夜市,结束时是凌晨4点多。


回到宾馆不洗澡,躺下就昏睡。闹铃时间设置为6:30,我希望能于7:00出城,太晚必定于清明节当天碰上全线大拥堵。我还是太不成熟,即使早早出门,拥堵还是不能幸免。我们到达县城时已是中午12点半,在路上堵了3个钟头。后来得知,有人于44日晚上6点出城,直到45日凌晨7点才到家。还有更倒霉的,有人在高速路上堵了30个钟头。根据以上堵情,我得出科学的结论:从明年开始,清明节假期回家祭祖不能选择在清明节的那一天,改在其后的第一个周末,或者不在周末。


回到乡下老家时,侄子和侄孙辈早已上山扫墓。我一个人来到父母的墓地拜祭,和先期到达的其他人做完不可或缺的礼数之后下山回家。想起来日子过得真快,父亲已经走了22年,母亲走了6年。说起来很有遗憾,父亲没能看到孙子孙女就走了,这在农村是一件很大的憾事。那年头,我好像也不急于生孩子。施戈出生的时候,我已是33岁的人了。


很多在外面工作的人拿着辛苦钱回村里盖房子,而且盖的都相当豪华。我的堂侄子也这么干,三层楼房,毛坯房已完工,待到完工能入住估计要花掉100万左右。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即使有也不会干这种事,宁愿在南宁多买一套小户型的公寓房。我一年就回去一天,而且不会住上一宿,盖房对于我来说诚然没有实际意义。


晚上和几位族兄弟在县城吃饭。说是族兄弟,他们其实都是我的族侄族孙辈。在场的大多数人年纪都比我大,但这不妨碍他们必须称呼我“二公”或“二叔”。村子里不管年纪有多大,目前辈分比我大的活人只有两个,而我们村里的人口可能多达7千人。

 


翌日亦即46日,我和一大帮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朋友去到甘棠镇祭扫宾阳县人民医院钱峰老院长的陵墓。仪式结束之后在当地吃饱饭,立马行军到县城,和另外一队人马再塞第二饭。915分,有人开车送我和一位朋友去到黎塘动车车站,赶乘10点动车回南宁。整个过程就一个多钟头,如果自己开车,至少要在路上堵上好几个钟头。


47日上午,我和母老虎去到青龙岗墓园祭奠20172月去世的岳母。岳母尚未下葬,骨灰寄存在墓园,待购得合适的墓地之后再入土为安。在南宁,墓地不是很贵,据说双墓穴的墓地只需要10万元。在中国说人死为大不过是说说而已,通知说迁坟就得迁坟。北京有很多地名带有“坟”字,哪里还有坟的影子?如今客户在墓园买了墓地,只有20年的使用权,到期不续费就刨坟弃灰。在除了中国以外几乎所有的国家,墓地都是永久的。


晚餐和李书记超乾师兄、姜海行主任、以及柳博、张博和他们的三个研究生一块儿吃牛杂。牛杂以白灼为主,部分夹带玉林带料爆炒风味,清脆爽口,尤其是牛膀胱。广西人吃“杂”成风,几乎所有的城镇都有众多的“杂”店。我想,全国人民所宰家畜家禽的“下水”全都运抵广西,也不够广西人吃一天。据说,这些“杂”的原产地多在南美洲,经越南的口岸源源不断地流入广西。

 


说起来令人唏嘘,去年清明节见到李师兄的时候,他还有一头飘柔的乌黑秀发,现在的白发比我还多,而且多得多。同样堪忧的是,他也秃瓢了不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能光我一个人谢顶不是?


饭后,李师兄开溜上课去了,我则约出吴聪主任找到一个绝对高雅的场所畅谈人生和奋斗。有一个小小的遗憾,那就是忘了和吴聪主任合影留念。

 

 

201848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