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

荼白诗社2021-11-21 15:56:19





“无穷的远方和无数的人们,         

都和我有关。”                            


作者: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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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1881.9.25~1936.10.19),浙江绍兴人,原名周樟寿,后改名周树人,字豫才、豫亭,浙江绍兴人,出身于封建官僚家庭。笔名鲁迅(Lution)源于革命revolution。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1904年初,入仙台医科专门学医,后从事文艺创作,希望以此改变国民被麻木的精神。






先生寻觅的到底是何物?


别诸弟三首 其一   1900年)

谋生无奈日奔驰,

有弟偏教各别离。
最是令人凄绝处,

孤檠长夜雨来时。

青年时的鲁迅


自题小像(1903年)
灵台无计逃神矢,

风雨如磐暗故园。
寄意寒星荃不察,

我以我血荐轩辕。

油画   《鲁迅》


自嘲(1932年)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
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青年们先可以将中国变成一个有声的中国。大胆地说话,勇敢地进行,忘掉一切利害,推开了古人,将自己的真心的话发表出来

鲁迅与他的的朋友们


       “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 感到空虚... ...地火在地下运行,奔突;熔岩一旦喷出,将烧尽一切野草,以及乔木,于是并且无可朽腐。”


       “上人生的旅途罢。前途很远,也很暗。然而不要怕。不怕的人的面前才有路”


       “我每看运动会时,常常这样想:优胜者固然可敬,但那虽然落后而仍非跑至终点的竞技者,和见了这样的竞技者而肃然不笑的看客,乃正是中国将来之脊梁。”


晚年时的鲁迅

我心中的鲁迅先生

文/ 昨非                                    

      当我们看到“思想家”“革命家”“民族战士”等头衔时,倘若前面加上“伟大的”三字,就会有一位老人的苍老然而矍铄的面孔浮现到我们的面前:黄里带白的脸,瘦得教人担心;头上直竖着寸把长的头发;隶体“一”字似的胡须——不错,正是鲁迅先生。

       对于这样一位伟大的先生,我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去描写他,甚至会被那张严肃但和蔼的容颜打断进行着的思路,好像是有尖锐的光从那深邃的眸中射出,斩断一切粘连的、如丝的,甚至物质的、非物质的:一切都逃不过这双眼睛。先生正是用这双眼睛,去窥视世界,去看尽世间百态。

版画   《鲁迅》


       对于鲁迅先生,大家一定不陌生。鲁迅是位大文豪,在这一点上,单从其三十六篇文章选入我们的教材中就可见一斑。学生界流有这样一句话:“学生有三怕,一怕文言文,二怕写作文,三怕周树人。”鲁迅的文章有的小而精悍(如《秋夜》《野草·题辞》《雪》),但是课文后往往标有一句话使其对于学生者并不可爱:背诵全文;有的颇长些(如《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祝福》《阿长与〈山海经〉》),使人读起来往往耐不住性子,这点在这样一个追求快节奏的时候中尤其突出。此外,鲁迅处于文学史上文白交替的时期,其文章语言文白交杂,是初期的白话文,与现代的成熟的白话文差别甚大,很多地方往往晦涩难懂,甚至是“病句”“别字”,这也让学生们望而却步,不敢向前。何况先生的思想高深是如今许多学者都达不到的境界,奈何学生云者?如此,才有“三怕周树人”的说法。对于任何事情、任何文章,都要抱着敬畏之心去接近、感悟、欣赏;若是一味的抵抗,只能是自己的负担,也是悔恨的种子。对于鲁迅的文章,先投去尝试的眼光,不要被它们的高度所吓倒;之后要在山脚徘徊徘徊些,仔细打量打量,再决定从哪一个方向上山是最省力,哪里最安全,不至于掉下来;之后才可以爬,当然也要仔细,当心摔着了;恒心毅力者,最后是可以站在山顶的,那里一定有别样的风光,其他人无心可享。


       先生是一座高山,也是一个火炉。火炉本身可以点燃,可以发光发热,照亮周围的昏暗。这一点在鲁迅身上,不仅体现在他的精神,更在于其文笔的艺术风格。上文提到鲁迅的文章多的文白交杂,晦涩难懂,然而晦涩难懂之余也有别样的风采。一句朴实的话,也蕴含着丰富的内涵。例如《狂人日记》正文第一句这样写道:“今晚,很好的月光。”简短的七个字,只有时间、修饰语和修饰对象,毫不拖泥带水,简单明了,读着甚至有些异样;然而却可以让人亲切地感受到狂人在绝望之初,面对月光时的复杂心理:想要仔细观赏,然而已经“发了狂”。诸如此类还有很多,不于此一一列举。这样的写作风格深深影响着后世的学者,以至于“鲁迅体”的出现。


       你与他接近,他的相貌便更加具体,形象而且生动。可以了解一个人的 ,不是从别人的传记,而是自己的文字。比如先生对于青年的爱。作家丁玲说过:“我便是吃鲁迅的奶长大的。鲁迅很爱青年。鲁迅一定从青年身上看到了中国的未来,看到了头顶的曙光;他也一定被青年的热血所感动,一定有过泪眼婆娑的时刻;也一定许过心愿,“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也一定寄托过希望,“创造中国历史上未曾有过的第三样时代”;一定热切地发出呼唤:“这人肉的筵宴现在还排着,有许多人还想一直排下去。扫荡这些食人者,掀掉这筵席,毁坏这厨房,则是现在的青年的使命!”先生对于青年的爱,还可以从他的身世上谋求原因。鲁迅一生可谓是命运多桀:出生于没落的封建贵族,童年幸福而黑暗而痛苦;少年时在京做官的祖父因科举舞弊而被捕,父亲生病,不久去世;中年时又有婚姻上的不幸,兄弟间反目成仇。他之种种经历,使他孤独而寂寞。设想辽阔的天宇之下,呼吸却是艰难,想要大声呼喊却没人听闻,将要倒下,也无人上前扶起。这是怎样的无助与悲凉!然而当他与“充满活力的、向上的、积极的“青年打在一片时,他们可以一起分享活力与快乐,先生也从其中得到满足。


       大概到了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大陆再次掀起了一阵“鲁迅热”,有的甚至将其“神化”,认为先生的精神都是对的、先生的文章都是可取的。鲁迅话语阐释在文学界的热潮中有不容忽视的地位。就现世意义来看,一切人的一切话或思想都要辩证地对待;若全盘接受,或许会适得其反。喜欢并没有错,或者说:接触一种思想是件好事,可以去学习;然而“神化”之类的事情,便是不可,如若让先生知道了,再爱的青年,也会令先生生气。现在,我们仍然需要他,需要继承和发扬“民族魂”的精神,使他不受物之汶汶,保持着纯洁的模样。



       或许,当先生揣着母亲给的八块大洋时;或许,当先生放下医药的方子而拿起笔时;或许,当先生在茶桌上应了德潜的邀请加入《新青年》时,先生的一生就已经注定。时代造就人才。我甚至恨没有生在那样一个动荡不安的时代,无法用文字抨击讽刺阴暗的腐朽的社会,不能与大文豪并肩作战,只能在书桌的灯下,仔细翻阅着手中的书卷,仔细寻觅着先生的影子。在字里行间,往往藏着一位英勇的战士的,他“黄里带白的脸,瘦得教人担心;头上直竖着寸把长的头发;隶体“一”字似的胡须”,时时向我微笑着,总是和蔼的可亲的样子。时代造就人才。这句话不会错,乱世出英雄,然而和平盛世更不会使英雄埋没。人才就要展现出人才的样子,就要有一分光发一分光、有一份热发一份热;要充满自信,要有舍我还谁的气魄与坚持的恒心!

       最后,我于此,表达对于鲁迅先生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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