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大四狗对我校的执念

cocoflorence2018-12-05 16:23:20

上周六回广州注册,刚下地铁,听到广播“欢迎光临,新造站”,大概是临毕业的缘故,想起刚到广州时起意学粤语,这句话算是学的最多的一句。


我校,从名气到实力,从地理位置到基础设施,大概被我们这届学生吐槽了个遍。作为第一批被发送到新校区学习和生活的学生,我们非常有幸在一片光秃秃的草地上迎来自己大学的开学典礼,荒凉悲惨到校长也过意不去,承诺给我们一个豪华的毕业典礼。说句实话,和别人介绍自己的大学时,难免会有以下问答:

“哪个学校的?”

“暨南大学。”

“哦?那么远?”

“啊?不,广州的。”

然后没了下文,估计问话人心里已经认定我校是不知名野鸡大学了。或者有以下对话:

“哪的学校?”

“广州的暨南大学。”

“哦?天河的吗?”

“不不,我在番禺校区。”

“那很偏哦。”

我没了下文,因为真的偏到出趟天河够我高铁回次深圳了。


我番禺校区刚建成时,宿舍的水龙头时不时会出混有泥土的水,放眼望去,除了几栋楼就是漫天黄土。等到黄土好不容易被铺上草皮种上花树,到了春天总要拿华农比一比。(我们干嘛要种和华农一样的花呢?)


我校一开始只有食堂供饭,一楼走到三楼基本上换汤不换药,一样的菜色。为了安全考虑,外卖进不来学校,兴安一副贵族超市的姿态。有时馋了,我们才会坐3块钱的小巴,或者走上十几分钟去村里喝个化州糖水或者琼姐牛杂。后来村里拆迁了,好在糖水和牛杂都有安置,只是当我们经过变成工地的村子时,难免会怀念以前穿过人群觅食的感觉。


其实现在好很多了,三四年的时间,来了三届新生,宿舍楼盖了好几栋,花也开得很漂亮,食堂菜色也丰富了很多,还建了其他餐厅分流,不让进的外卖也能通过一些渠道送到了宿舍楼下;出行问题也渐渐被适应,毕竟四号线还是挤不过“死亡3号线”;再听到关于校区的问题,我们已经学会用“听说我校还要再建新校区”来搪塞;还有要举行豪华毕业典礼的体育馆,仿佛也快建好了。


夜归回来,在校外的小路看过去,已经看不到我的宿舍楼。载我们回学校的小巴司机,也会特意绕到大一大二的宿舍区停车。我们都知道,我们已经成为要离开的老狗。


注册当天,我们揣着学生证去行政楼排队,在心慌意乱中集齐了8枚印章“已注册”。大学四年,闪回的记忆充满着留恋和不舍,不舍和不舍。


诚心实意的说,我的大学过得一点都不恣意飞扬,至少没有青春小说里固有的大学桥段。最惬意的,大概是和朋友去地铁站喝完糖水,衬着夕阳的余晖缓步走回来;或者是在膳北叫两个鸡翅,捧着手机和小李开黑狼人杀。


以前在学校,黑我校只需要朋友圈几行字,现在在家,只好写个千字推送,可能效果也不及朋友圈几行字。

大概,黑之深,爱之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