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渠之声】师伟老师谈“改土归流”

hengqushuyuan2018-12-10 08:09:12

师伟老师谈“改土归流”

——根据师伟老师的讲课实录整理


各位群友好!首先谢谢大家的参与、谢谢老张的组织。今天我们交流一下改土归流。

这个话题很有意思,其实反映了中华文明领先于西方及其它文明的地方,在文明扩张的过程中,一定存在如何处理被融入对象的问题。西方及其它文明杀戮、铲除比较多见,比如西班牙人开始在每周对印第安人的杀戮灭绝,俄罗斯的扩张也是如此,十字军也是这样的,近代还有土耳其对亚美尼亚的屠杀,日寇的行径就不用说了。这可以解释很多事情,比如每周的原住民是印第安人,但现在黑人更多,因为被西班牙人和美国人差不多杀完了。比如海地,基本是黑人,当年西班牙人杀完原住民后需要种植园的奴隶,所以罪恶的贩奴开始了。

小时候我翻邻居大哥哥的世界历史教材,看到这些内容,感觉不寒而栗,现在这些王八蛋开始谈人权了,因为死人不会跟他们争。中国也有局部类似的事情,比如南北朝、元初、清初,但那是主体民族之外的民族当权时期,而且很短小,所以中华民族得以延续发展几千年,成为世界上延续最长的文明。不容易!这充分显示了我们文明水平和政治智慧,其中改土归流就是典型的做法。

要说改土归流,就要先说说土司和土司制度。

中华民族历史如此悠长,以至于早期的夏商两朝已经显得有些虚无缥缈了、三皇五帝就更不用说了,因为文字载体无法有效、完整保留而使信息遗失。类似现在史学家纷纷怀疑希腊文明的真实性、认为那是西方的编造,因为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希腊哲学家们的很多的大部头的、完整的著作,而那时的造纸术和印刷术不足以支撑这些著作的产生、传递和存留。与之对应,夏商时期的青铜器上的铭文是有效的文明证据。

不论中国历史细节是怎样的,有件事件我们是清楚的:中华民族从早期的山西、河南一带的黄河中下游的一小块地方变成现在疆域广大的世界大国,控制的地域是在不断地增长的,领土问题上的“自古以来”其实不是绝对的,要看以哪个“古”为基准点。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自信不仅是因为我们比别人更“古”,而且中华民族的在扩张中实施的是王道、是以先进的中原文化融合周边的落后文化、或者干脆就是向无人区拓展,直到现在还是如此:一带一路就是立足于大家共赢的共同发展,比西方的以邻为壑乃至杀人占地不知要强到哪里去了。扩大容易巩固难——在不断扩大的过程中,最为关键的其实是新区域真正归心于中央政府,否则遇到中央有变或势弱,新区不免生出乱子。而像西班牙人、美国人在美洲杀光原住的印第安人的事情,中国人是断然做不出的。

中国比较深刻地感受到这个问题的痛处,五胡十六国算是很典型的——之前其实也有烦恼,比如东夷西戎南蛮北狄一直是问题,好在那时人类活动能力有限,冲突不明显,匈奴捣乱算是厉害的了,但总归还是被赶走或收编了;孟获们也被轻易地打败并安抚了。

当初商王朝的控制区域大约也就方圆五百里的样子,周围是一些诸侯国、再远是方——什么人方、鬼方之类,就是关系更疏远的部落、人群之类的。所以尽管西周被西戎从镐京赶到洛阳成了东周、西晋被五胡从洛阳赶到了建康成了东晋,总体给人的刺激还不算太大。可是其后惨烈混乱的五胡十六国深深刺痛了中央政府,失去秩序导致无差别的民族仇杀演出了无数人间惨剧,民族融合成为一个突出的问题。

经过了乱哄哄的三百年,经过短暂的隋、接下来是强大的唐王朝,相对稳定以后,疆域大大扩展,开始尝试解决边疆少数民族的管理问题,具体的做法是实施了羁縻制度:就是政治上巩固其统治,经济上让原来的生产方式维持下去,中央政府满足于征收纳贡。这就是土司制度的起源——当然之前的朝代也有类似的举措、只是唐朝更加突出一些而已,也就是从唐开始,中央政府比较正式地开始考虑融入的异族的管理和同化问题了。唐王有明显的胡人背景,而之前的王朝则基本以汉人为主,唐朝采用的羁縻制度就是土司制度的雏形,大家只要给个面子就行,真正的统治谈不上。


 

这是唐鼎盛的疆域,显然没法真正控制的,仅仅法令的传递就是问题——等传递完了,新版本又有了,所以控制是名义上的。

到了宋朝,疆域大大缩小,边疆少数民族管理问题几乎不存在了,所以也谈不上土司制度。元朝时疆域极大地扩展,边疆少数民族问题又出来了,所以这个时期土司制度得到了进一步的确立和发展,甚至现在的缅甸、老挝、泰国等地的统治者当时也是听命于中央政府的土司。明清两朝继承了元朝的土司制度。这一切的副产品之一是新中国需要花大量精力和邻国们研究边界,可以认为元朝是土司制度的确立者——元朝太大了、必须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土司制度,意思是任命当地头人为管理者(土官),负责当地行政、赋税、官司、招兵等等的责任,自治程度很高,同时听从中央政府的征调,按期缴纳一定的贡赋,承担一部分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的义务(从这个角度看、现在的香港就是个现代土司城)。土司可以将职务世袭给自己的子孙后代,中央政府只通过土司对少数民族地区进行间接的统治,对一些负面事件鞭长莫及、听之任之。

土司等土官往往为患边境,屡服屡叛,又恣肆虐殺百姓,“汉民被其摧残,夷人受其荼毒",而且彼此相互攻伐,流血不止。中央政府根本无法实施有效的行政管理,所谓的国家版图,仅仅是一个象征。很多朋友很羡慕古代中国的疆域、言下之意对现在不满,其实现在真正控制的更多。

总体而言,土司制度刚开始是先进的,因为边疆地区的民族、政治、经济、文化的发展,与中原地区有差异,不可能照搬移植,只好一国两制或一国N制。另外融合初期边疆地区的相对落后也不值得中央政府投入太多精力、只适合当作罪犯流放地,同时险峻遥远的道路阻隔在那时的生产力水平下成为难以逾越的困难。中国的地理特征刚好是东南大海、西北高原、东北苦寒、西南丛瘴,所以我们是“中国”,周围的小兄弟不闹事就行了,投入太多精力不值得,慢慢开发就是了。

所以土司制度刚开始是先进的、务实的,而当生产力水平提高或当地价值发生变化的时候,土司制度就弊大于利了,中央政府就会寻求更为得力的控制方式,改土归流就是主要的一种,现在也差不多。比如一个交通不变的地域通火车或航班了,马上就有价值了,你家门开个地铁站你都高兴得啥似的。改土归流的意思就是改土司为流官。流官——顾名思义,被中央政府调任的官员,随时可以换掉(流转)。显然这样中央政府的权威和控制力度大大加强了,中央政府要收权了!这是生产力发展、国家向心力增加的必然。

改土归流开始于明朝后期,在清朝大规模实施、尤其是雍正时期收效巨大,而真正结束则是在解放后了——当然,这只是传统的土司地区,新出现的现代化的土司地区还是有这个问题的。比如香港,土司们对改土归流是啥态度?或者换个问法,你是土司你愿意吗?改土归流本质是中央加强权威、削减豪强权利的运动,不干不行、太猛烈了也不行,是个长期的慢活、只能徐徐图之,要么等到哪个土司犯法被治罪、要么借土司互相械斗时双双拿下、要么等其死亡取消世袭(绝嗣的更好操作——让你丫不生娃,该!)、要么鼓动土民请愿、要么等其摄于中央政府权威主动申请而换取补偿等等。总之有机会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上,还好对土司可以分而治之,比直接吞掉一个地区容易一些。其中斗争复杂、曲折反复,自不用说。

1956年西双版纳建立了自治州,传统的土司制才完全退出了历史舞台,小时候看有关云南的电影,发现解放后老乡们还是很怕头人和土司们,当时不理解、现在终于明白了,包括描写西藏刚解放的电影也是这样,描写内蒙刚解放的电影也是这样,这才是历史的逻辑。所以少数民族对毛主席的热爱绝对是发自内心的:解除了千年压迫、砸碎了当世枷锁,而且一下子进入现代社会。毛主席真是菩萨下凡!

南宁有个民族博物馆,我在参观时,看到了大量的少数民族给毛主席敬献的锦旗、刺绣等礼物,感情真挚、发自内心、词句动人、感同身受。


 

现在有些人由于看到眼下的一些民族问题,抱怨毛主席当年明确了很多少数民族,其实不对,当时不那样,就无法有效发动被压迫阶级的斗争勇气和热情。此一时彼一时,即便毛主席做得不对,我们抱怨也是消极的,你总不能要求前人尽善尽美、把事全做完吧?那岂不是我们的子孙更能骂我们了?

在历次改土归流的运动中,西南地区都是首当其冲,因为在这个区域政府的力量更强,而且当地少数民族相对平和。直到现在,我们几乎听不到壮族的什么不好的消息。西南少数民族远古其实是蚩尤的后代,所以有此结果,中间也有反复,出一次事、就朝西南赶一下,于是几千年下来,从山东到河南、到湖北、到四川、到云南,成了现在的西南少数民族,所以他们改土归流的难度不大,政府从这里入手效果也好。清朝还有一个特殊情况,平三藩后此地区政府力量大大加强了,所以好下手,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雍正一朝改土归流的成效很大。西南地区最早开始改土归流,所以时至今日比别的少数民族地区更加稳定——西北地区的改土归流是左宗棠平叛后才开始实施的,可惜还没怎么就来到了民国的乱世。至于西藏,始终没有机会驻军和改土归流,也就无法实施有效的行政管理。所以近代我们对新疆或西藏的控制要弱得多,后来毛主席一建立新中国,立刻派兵进驻新疆、西藏,这才彻底实现了改土归流,要是延后再做类似的事情,那成本就大得太多了。毛主席真是审时度势,那时的解放军真了不起!

回头看民国时期,中央政府对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的管理其实在后退——蒋介石连各省军阀都解决不了,当然没能力和手段实施边疆的改土归流和有效管理,只能采用老旧的羁縻政策,勉强笼络当地首领而已。同时西方列强蠢蠢欲动(比如英国在西藏搞事、法国在西南诸省搞事、日本在蒙古各部搞事),蒋介石集团连东北华北都保不住,对此自然只能干瞪眼、装鸵鸟,放任他们建立各自的独立王国,这倒成就了凯申公的地图开疆。

另外现在很多朋友纠结于近代沙皇攫取中国领土,这当然令人不快,但那时的概念和现在区别太大了,有清一朝,中国哪里有清晰的边界啊。新中国划边界多不容易!能争的都争了。珍宝岛才多大,都不惜开战,别的可想而知。所以我们一定要设法给周围的朋友解释这个逻辑、排除不必要的干扰。

回到民国。当时西北的马鸿宾、马鸿逵、马步芳三个马家军集团分别割据甘肃、宁夏和青海,完全就是国中之国,党、政、军、财、宗教等全部权力都由其掌握,他们对自己领土上的各族百姓不管如何蹂躏,生杀与夺,中央政府都无法过问,杀汉、杀藏、杀回,什么都干的,中央政府只是干瞪眼。特别是那个马步芳,简直是杀人如麻、淫荡残暴,宛如恶魔,这样的人渣,按道理不知道要被镇压多少回,可居然是蒋介石的座上宾、客气得不得了。直到现在,还有一些混蛋蠢蠢欲动。由于马步芳的荒淫无耻、残害百姓、虐杀西路军将士,有资料说1949年毛主席明确指令彭德怀:对马步芳的处理措施是坚决歼灭,只接受其无条件投降,而决不容许其来什么“起义”或“改编”!这个做法在解放战争中可谓绝无仅有。关于此事我没看到更加具体的证据、而且直觉是毛主席不会这样做,但马步芳之反动透顶、之天怒人怨是毫无疑问的。可叹如今西宁市为了几个旅游收入,居然将此人住宅整修后作为旅游景点,解说词中多溢美粉饰之词,简直是糊涂到家!


 

好在最新消息是西宁市已经改了解说词,算是悬崖勒马。其实这个建筑刚解放时曾辟为西宁铁路医院——这个用途多好!但这还不够,最近爆出的西宁报纸去年的翻案专辑,让人愤怒!看来这不是偶然的问题,马步芳之流不搞分裂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搞分裂,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与中央政府分裂的,也自然是与主体民族分裂的。只要他们的权力受到一点点威胁,或国际和国内形势出现危机,他们马上就能酝酿下一场惨烈空前的动乱、甚至马上就能建立自己的国家。马家军集团没有公开独立,还有一个因素是被新疆的汉族军阀隔离,自己没有国际通道,战略上处于受包围状态,有一定顾虑。

至于西藏地区,蒋介石集团本来就没有能力插手管理,完全是松散的联盟状态,只要国际和国内形势出现危机,也是马上就能分裂出去——达赖集团解放后尚且长袖善舞、胆敢面对毛主席搞阴谋诡计,解放前如何、可想而知。

新疆地区的情况更加特殊,与内地的联系被马家军集团隔离,更被马家军虎视眈眈,马步芳曾经几次进攻新疆,妄图一举吞并,打通国际通道。但新疆因为历史原因遗留有汉官和汉军(左宗棠威武!),后来又引入大批因918而无家可归的东北军官兵,这才成功阻止了马家军的进攻。但这些中土将士长期处于被马家军隔离,处于被分割的危险状态,与北宋时受西夏隔离的敦煌飞地十分类似,即便当地原住民不反叛,外敌不入侵,也会有汉人的野心家企图分裂独立。比如新疆军阀盛世才,就是想通过投靠苏联来成为人家的加盟共和国、以此来搞独立王国,所以当时对中共颇为友好,延安方面也有意通过这里打通国际通道,这也是西路军的利于之一,也可以解释西路军残部到新疆重新集结。后来盛世才看苏联快被德国打败了,就又转投蒋介石,以杀害毛泽民等人作为投名状,最后还是被蒋介石耍手段调到中央,夺了权力。而驻守新疆的依然是缃军子弟和东北子弟,师老兵疲,孤悬状态也并没有缓解,岌岌可危之时,还好解放战争摧枯拉朽地到来了。我的岳父就是进疆的解放军战士之一,他们刚开始还参加了平叛战斗。所以说毛主席在解决了顽敌马家军后,立刻派兵进驻新疆,后来又派兵进驻西藏,这才彻底实现了改土归流,实现了中央政府对当地的有效管理,才使西部边陲真正纳入了中国的行政版图。没有毛主席就没有共产党、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此言不虚!要想有长期和稳定的管理,就要攻城和攻心兼备,不能仅仅是靠镇压、靠愚民。

中华民族没有杀戮的基因

在中国的封建时代,统治阶级是利用科举制度来笼络少数民族人才,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别管你是哪族哪地的,都是国家子民,只要读圣贤书、行忠孝事,成绩优异者就可以为国家出力报效,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所以匈奴人可以成为西汉皇帝的托孤大臣,所以胡人可以在唐王朝当官,除了个别想自立为王的野心家,多数少数民族的人才精英是愿意为中央政府效力的。

在毛主席时代也是如此,而且境界更高。不管你是哪个民族,总之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只要加入革命事业,大家就都是一个锅吃饭的同志加战友,干部任用强调又红又专,不分彼此,全民淡化宗教、党员禁止信教,因为大家的信仰是共产主义,什么肉都可以吃、不会给任何民族开小灶。毛主席强调民族问题就是阶级问题,逐渐淡化什么民族之分,这其实就是一个逐步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民族共同进化过程。大家都按阶级斗争的套路来,改造思想、改善生活,怎么会有分裂和暴乱呢?改开后给头人、巴依们无差别地平反,放弃阶级斗争理论,妄图收买上层,这是倒退!所以新疆西藏有事、香港有事、现在青宁也有事,西安也开始了,趋势很不好!!如果坚持毛主席的做法,以这样的进化过程,要不了几代,民族融合就完成了,改土归流就不但在外表完成、内心也完成了,这是多好的结果!可惜中断了。

当然毛主席的做法不是消除民族,因为同时每个民族自身的历史记忆也并没有被抹杀,而是以姓氏和家谱的方式流传下去,整体融合成了更大的,成为了更宏大的中华民族。中华民族是伟大的、中华文明是先进的,总能找到兼顾民族融合和保留历史记忆的好办法,但前提是必须摒弃极端宗教的恶意洗脑,在这一点上,共产党的组织形式是有特殊贡献的!而放弃社会主义的共同信仰,回头搞封建迷信,搞反动会道门类似的极端宗教,特别是受国外极端教派的支配是没有出路的,更是非常危险的!强化民族身份认同和区别的两少一宽也是胡来。

当然我这样讲并非抱怨什么:中华民族的融合是需要时间的,期间有一些反弹和曲折也很正常,只是我们必须要搞清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样才能使国家有可能稳定下去,而国家的稳定是我们老百姓的福祉的根本。

以中国的生产力能力,稳定发展的结果必然是全球老大。中国人口是美国的四倍多,也就是哪怕我们只有美国人四分之一的能力都可以成为全球第一,而事实上我们的能力哪有这么不堪?美国暂时的领先主要是借助游戏规则搞花招而已,所以只要我们稳定发展,将来在经济总量上一定会超过美国、长远在人均指标上也会取得第一。在这样的背景下,敌人从外边进攻我们,就是找死,它们打败我们的唯一可能,是我们的内乱、分裂,所以才会有这独那独、这教那教、鱼蛋太阳花什么的,所以目前遍地教堂、清真寺的现象绝对不是自然出现的,是我们自乱阵脚和敌人刻意捣乱的结果。

纵观历史,中国大一统的中央集权方式,可谓管理的奇迹,因为理论上适应了中国的具体情况、实践中造就了中国的伟大历史。

除了与西方杀戮作对照,印度是另外一个反例,所以印度直到现在也是一个向心力不强的国家,因为其主体文化很模糊,走出五十公里,基本就到了新世界,所以这个国家希望不大。

中华文化从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发育成熟了,接下来想融合什么就融合什么,现在本图的改土归流基本结束了,接下来是港台地区的改土归流,要花点时间,但一定可以解决!日本人洗台湾洗了50年,我们洗100年总可以吧?英国人洗香港洗了99年,我们洗199年也不是问题!这是敌人最怕的地方,所以处心积虑要分化我们。网上的地域攻击绝对不是那么单纯的,后续课程我可以谈谈地域歧视的问题。

改土归流只是中华文化的最佳案例之一。雍正和毛主席在此事上贡献极大,当然干活的人出错也多,雍正和毛主席都是身后毁谤颇多乃至甚嚣尘上,可为一叹。好在越来越多的人看到越来越多的真实历史。公道自在人心!

旧时代的改土归流已经结束了,新时代的改土归流还在继续——香港、澳门、将来的台湾都会面临这个问题,甚至不排除历史上亲近中华民族的国家也和我们继续融合,那时我们要进行更高层次的改土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