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林:在澳洲吃海鲜

微晨风2020-09-13 10: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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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期生活在内陆地区,从小到大“海鲜”中吃的最多的是海带、紫菜和带鱼,对于生吃鱼虾既感到好奇,又觉得可怕。好奇是因为从书本上、电视里看到只有生活在北极地区的因纽特人(即爱斯基摩人)才生吃鱼肉。那是地球上特殊人群所特有的一种饮食习惯;觉得可怕是因为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吃熟食乃人类文明的一个表现,食物在加热过程中可以杀灭各种细菌,以保证人类的健康,而生食动物肉类意味着茹毛饮血。


        莫泊桑的短篇小说《我的叔叔于勒》中,有一段生吃牡蛎的描写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父亲忽然看见两位先生在请两位打扮得漂亮的太太吃牡蛎。一个衣服褴褛的年老水手拿小刀一下撬开牡蛎,递给两位先生,再由他们递给两位太太。她们的吃法很文雅,用一方小巧的手帕托着牡蛎,头稍向前伸,免得弄脏长袍;然后嘴很快地微微一动,就把汁水吸进去,蛎壳扔到海里。”从这当中,我觉得生吃牡蛎的味道一定很不错,偶尔在心中也想亲口尝一尝,只是迟迟不敢付诸于行动。


        只要心中想,机会总会有。那年到澳大利亚,在悉尼海鲜市场就大胆的品尝了生食牡蛎的滋味。


        根据行程安排,到澳大利亚第二天的午餐,是游客自费品尝澳洲海鲜,旅游大巴把我们送到了悉尼最大的海鲜市场。


        这里紧靠海湾,整个市场分为内外两部分。市场内部出售海鲜、水果和蔬菜,柜台里生熟海鲜琳琅满目,深海大龙虾,肥美三文鱼,巨大的皇帝蟹,鲜活的牡蛎……还有许多我们叫不上来名的鱼虾蟹。

        对我们一行四人来说,在这里购买海鲜最大的障碍就是语言不通,好在与我们同车的一对老年夫妇有着很好的英语交流能力。在他们的建议和帮助下,我们点了刺身三文鱼、牡蛎、炸鱼排等,附带要了酱油料包和鲜柠檬片,每人还有一碗海鲜面。老两口一面帮我们点菜,一面教授生食牡蛎的方法。见我对生食有顾虑,就告诉我澳洲附近海域的水质特别好,几乎没有受到污染,最适合牡蛎的生长,生食牡蛎最能够品味出它的鲜美。


        我们端着用一次性饭盒装着的海鲜,来到市场外海边的就餐区。沙滩的露台上摆放着一张张圆桌,圆桌上方是遮阳伞。这里面朝大海,可以一边品尝美味的海鲜,一边欣赏海湾秀美的景色。找到座位后的首要任务就是驱赶海鸥。因为澳大利亚对动物保护有着严格的法律规定,这里的海鸥对人类一点也不惧怕。它们在蓝色的天空中划着弧线,人们若将食物抛向空中,海鸥会箭一般地飞过去,在食物没有落地之前衔住,它还会在人群中穿梭飞翔,稍不留意餐桌上的美食就成了海鸥的口中之物。


        在我们的面前是切成片的三文鱼和撬开过的牡蛎,当然还有我们自带的白酒。橙黄色的三文鱼中间带有淡白色的条纹,肉质有光泽,有弹性,夹一片蘸点不含芥末的酱油,口感爽滑,肥而不腻。那牡蛎有着坚硬粗糙的外壳,内里肉质洁白,莹莹如玉。我们没有像《我的叔叔于勒》里写的那样,“用一方小巧的手帕托着牡蛎”,而是按照刚学的方法,将新鲜柠檬汁挤到牡蛎上,用手拿起一个轻啜一下,哇塞!从未有过的感觉,味道不腥,在柠檬淡淡的酸味中,有点甜,有点咸,鲜嫩嫩、滑溜溜的,在口中慢慢融化,那滋味瞬间浸润了整个口腔,爽滑的进入了喉咙。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口舌生津。


        回过头来再去吃三文鱼、炸鱼排等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虽说牡蛎鲜嫩无比,自己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顾忌,只能是浅尝辄止,不敢大快朵颐。


        回来以后,在海鲜酒楼,在街边路旁看到店家对于牡蛎或煲汤,或烧烤,即便沿海地区的吃法多种多样,也多是熟食,很少生吃。有资料说,近年来由于海洋生态环境恶化,出产的牡蛎并不适合生吃,所以在我国牡蛎也多数是以蒜蓉、碳烤等烹饪方式为主。与生食相比,其滋味是要大打折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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